奎彻底懵了!
要是得罪了其其格,那盐引的事岂不泡汤?
愣了一回,奎还是想回家。毕竟作为一个身份低贱的汉人,留宿在信州府最高官孟恩家里,这成何T统?
可是,孟恩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找他告别是不太可能了。
深隧的夜空下。奎的身影有些孤单。
就在奎拦住一个仆人,其其格又出现了。看得出来,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好像刚哭过了。
其其格娇嗔地问道:“你想去哪?”
“回家。”
“不许回去!月黑风高,山路迢迢。我不许你走!”
“那我去找一家客栈,住一个晚上。”
“不行。”其其格十分武断地拦住奎,对一个下手吼道:“孟和,你还不快点去给公准备客铺?”
“好,我这就去。”
那个佝偻着背的老仆人,近乎献媚地笑道:“公,请随我来。”
奎只好乖乖地跟在老仆人身后,来到后院的一间偏房。房间不算大,有一张床,床上叠着厚厚的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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