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其其格流下了几滴伤感的泪。不过,她很快就破啼为笑:“唉,不说伤心事了。我现在不是挺好吗?生活在达鲁花赤家里,从小就被宠Ai。孟恩虽说是我的养父,但视如己出,一点也没有亏待我。”
想起辛力刚已经带了两个小队人马下山,准备劫狱,杀孟恩,奎不由有些惴惴不安。孟恩对于自己来说是阶级仇人,对于其其格而言,又是有着养育之恩。假如让其其格知道孟恩是被黑水寨的人g掉的,她还不恨他一辈?
“哥,你就像我生命历程的一盏指路明灯。自从认识了你,我觉得每天的太yAn都是新的。”
其其格有些泪眼朦胧。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纯洁如天山上的雪莲花。她怎么会知道世事之艰难,人心之险恶?要是孟恩不在了,护荫她的大树倒了,她会不会活不下去?
奎觉得其实自己也是很残忍的!很快,他就让一个深Ai着他的nV人失去父Ai!
夜sE如黑sE的幔布,紧紧地罩在信州府的上空。
监狱。微弱的防风灯挂在门楣上。
两名手执利刃的官兵站在门口,冻得浑身瑟瑟发抖。
苏北和冲带着两个小队埋伏在监牢附近,二十多人,就像二十多头隐藏在黑暗的猛兽,伺机向猎物发起最后的搏杀。
监狱内。林自强等人已被打得皮开肉绽。孟恩和阿尔木亲自审讯,要他们说出同谋,是否认识奎?他们一个个都坚称,根本不认识什么人叫“奎”。虽说是突击抓捕,孟恩得到的答案却是相同的:这些人并不知道奎这个人!
监狱的大门打开了。孟恩、阿尔木,还有十几个蒙古士兵鱼贯而出。这些人从昨晚半夜开始一直在疲于奔命,一个个眼里充满了血丝。
一刻钟后,孟恩等人已经走远。苏北大手一挥,从树边窜出来的队员如下山的猛虎扑向监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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