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名在张府值守的家丁,居然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院内,一丛丛冬青树高高矮矮,参差不齐。正好有利于奎和李敢藏身。
喵——
一只家猫不知从哪窜出来,好像受到惊吓似的发出了尖叫声。奎和李敢不由面面相觑,猫的叫声必然惊扰了张府的人。
果然,灯亮了。
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老头手提灯笼,颤颤微微地从里屋走出来。灯笼的光线b较微弱,老头老眼昏花,怎能可能看得清躲在树丛里的人?
就在他转身想回到屋里时,他的颈脖处一阵冰凉。一柄无b锋利的匕首顶住他。
“别喊,要不然就T0NgSi你。”
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年轻男轻声喝道:“告诉我,张一波住哪间房?”
“你想g什么?”
“你想Si吗?”
匕首吃进老者的颈脖,渗出一丝血来。
老者用手指了指东面二楼一间房,嘴里却不敢发出声音。刀顶得太紧,如果动嘴说话就得割破喉咙。
啪——,又是一声闷响。老者后颈遭重力敲击,一头裁倒在地。
门栓被轻轻拔开,睡梦的张一波一无所知。奎把室内的灯点亮,大摇大摆地端一条凳,坐在床前欣赏着张一波和他夫人的睡姿。李敢则躲在外面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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