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波反问道:“你指的是白莲教的人吗?”
“正是。年龄二十多岁,长相有点瘦,尖嘴猴腮。酗酒如命。”
奎简单描绘了一下,张一波已经很清楚他指的是谁,便以肯定的语气回答道:“他已经Si了。”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奎的意料,忍不住重复了一句:“Si了?”
既然遇害了,应该不是当叛徒吧?奎还暗自惴测过,林冬生出卖了白莲教,拿了一大笔赏钱远走高飞,过他的逍遥日去了。
接下来,更是让奎意想不到。
张一波继续说道:“就是他出卖了白莲教的人,他原以为可以得到一大笔赏金。谁知那日松一刀把他给劈了。碰巧当时我在场。”
“那日松?”
“对。袁州路的达鲁花赤。”
奎初来乍到,当然不知道那日松是何许人也。林自强对这个蒙古族官员却是略知一二。奎谈起林冬生的下场,林自强不由感叹唏嘘。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或许那日松从内心里痛恨叛徒,不但不给林冬生赏钱,反而一刀把他给劈了。
张一波也算是个聪明人。奎两次“拜访”张府,他竟然没有报官。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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