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噼哩啪啦的掌掴声响彻酒店。这场面有点太狗血。慑于刘氏兄弟平时的y威,围观的人们只是冷冷地看着,心里偷着乐。胆小一点的,g脆躲得远远的。
刘陈氏知道奎的实力,上次那个饶州县尹的小舅郑志,就被他给整得服服贴贴,最后落荒而逃。要不是他有个当官的姐夫,说不定连命都没了。一个寡妇开店,总会遇到形形sEsE的流氓地痞,现在有人出头教训一下他们,刘陈氏也是心里偷着乐。
不过嘛,为了店里的生意,她还得出头做个好人!
“两位大哥,他们都是我的客人,你们也是我的客人。行行好,饶过他们吧。”
看看,刘陈氏说得好听吗?既给了刘保他们面,又维护了酒店的形象。奎和李敢似乎很听刘陈氏的话,她一出面,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放手了。
刘保刘武两兄弟被整得差点没了命。特别是刘保,感觉整条右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刘武的颈脖被奎踩住,差点就窒息过去。现在两个人在刘陈氏求情下翻身得解放,狼狈地起身,就想夺门而逃。
奎厉声喝道:“等等。结帐了吗?”
刘武几乎是连滚带爬,央求着刘陈氏:“多少钱?我们给钱。”
“总计一百二十。”
刘武支付完酒菜钱,和他的兄弟刘保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走了。他们的那帮酒肉朋友,没有一个人敢为他们出头。
刘陈氏满脸堆笑地把他们送走,然后挨个向每一桌客人道歉,给人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奎和李敢两个对视一眼,意思是还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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