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疲,方能百战百胜。今天我们事先也没有侦察,的确有些冒失。苏北,你靠近孟非宅院,先放一把火。李敢,你准备好弓箭,借着火光把孟非Si”
说罢,奎交给苏北一瓶汽油。苏北和李敢都觉得很奇怪。别看奎不声不响,似乎什么都没做,事实上一切皆在他掌控之。苏北几个纵跳,便消失在黑暗。不一会,孟非的宅院火光冲天。
“不好啦,着火啦。”
“快起啦。”
孟非宅里乱作一团。那些睡着的家丁、奴仆都被惊醒。火势迅速蔓延。从火势看,苏北是沿着整个大院围墙洒满了汽油。远远看去,整个孟宅就像在火海里一般。
一时间,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孟非的宅院眼看就要被大火吞没。在睡梦被惊醒的孟非来到院,指挥家丁、仆役从深井里汲水,试图凭借人力灭火。
然而,用汽油点燃的火又怎么那么容易扑灭特别是宅院那些高大的树木,一旦被燃烧,直接把火势引入房间里。
在奎的望远镜里,孟非的动作被看得真切。
“李敢,看你的了。”
“嗖”
奎话音刚落,李敢已经把箭了出去。冷箭划破夜空,“噗”的一声,直接进孟非的咽喉。利箭贯穿了孟非的颈脖,从后面出来。
又是救人,又是救火。现场一片大乱
第二天,整个信州府乱了。王道生被收监入狱,达鲁花赤孟非被人一箭Si于家里。
江西行省平章政事郝珍来到信州,已经是第三天下午申时。凭郝珍和王道生的私人感,王道生又被他从监狱里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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