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问:“孤狼,你可知罪?”
“......”
“你是否知道,我那二十五名弟兄,也是爹娘养的?他们也有家有小?”
“成王败寇。少哆嗦,奎,你动手吧。我横竖是一Si。二十年后,我还是一条好汉!”
“好,你很好!”
奎猛然拔出手枪,扣动扳机,一枪打碎了孤狼的左膝盖骨。孤狼左腿软了一下,没倒下去,仍然顽强地站着。
呯!
又是一枪。孤狼的右膝盖骨被打碎。他不得不跪在地上。
那些被俘的人一个个看得面sE惊惧。也许他们谁也想不到,像奎这样一个质彬彬的书生,枪法如此之JiNg准。想打哪就打哪,毫不含糊。
“说,你是怎么盯上我们黑水寨的船运的?”
孤狼戏谑道:“这个问题你要去胡彪。他和赖兵联系的,然后赖兵又找了陈二狗。事实已经很清楚。”
“是谁下令杀了那些船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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