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天下红巾军,都是一家人嘛。只是此事关系到三十万将士的出路,不能由我一个人说了算。这个道理,相信你懂的。”
送走朱升,奎已是坐卧不安。不要说三十多万将士,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朱元璋成就霸业之后,真可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Si,走狗烹”。
好不容易穿越到这个乱世,不替自己着想,也要为手下的将士着想。朱元璋所谓的“诚邀”,和劝降又有什么区别?
朱升走后,奎召开了一次大队长以上的会议,会议的目的就是想听一听众将的意见。话题一经抛出,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
合作?这辈都不可能合作!
众将的意见几乎一边倒,必须g自己的。联手打元军可以,投降,那是不可能的。
朱升一走,奎这边数月没有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般。
朱元璋没有得到奎的回信,知道事情果然像他预料的一样。朱升担心朱元璋会拿奎开刀,只有一个劲地劝,防止强手交兵,两败俱伤。
而对于奎来说,备战之事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军事训练是部队生存的常态。能战方能止战。信州府周边强者如云,一个个都在虎视耽耽,奎要求手下将士,就算打个盹,那也要睁开一只眼睛。
转眼间就到了至正十七年。大元的江山仍然支离玻碎。
被众多红巾军和大小土匪割剧的版图,一个个都没有实力一统天下,便玩起了互相兼并的游戏。通过兼并实现诸多势力的此消彼长。
而奎的版图既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始终保持着社会稳定,经济繁荣,老百姓的日过得平平安安,免受了兵荒马乱之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