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儿并没有理会谭曼妮的求饶,而是直接绕到她的身后,将鱼线套在了她的脖上。
谭曼妮蹬着两条腿,两只眼睛惊恐的看着前方,两只手不断抓在小果儿的手臂上,而此时,那根细长的鱼线已经深深勒在她脖上。
十分钟后,小果儿走回到轮渡上。
大闯抽着烟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道“做完了”
“嗯。”小果儿只是应了一声后,跳上了船。
大闯听后,没有再说话,将手的半截烟头扔到了海里。
“开船”这时,那个满脸胡茬的年船手说了一声后,直接将先前谭曼妮递上船的那个皮箱拖进了船舱。
“咱们现在去哪”大闯问小果儿说。
“当然是先到对岸,然后再等谦哥了,你以为我跟你一块儿上船是为了保护你啊”小果儿瞥了大闯一眼说道。
“为什么谦哥不和我们坐同一趟船呢”大闯再次问道。
“谦哥的思维,总是想的比咱们多转了几个轴,他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啊,我只是知道要按照他说的去办就行了,整天揣测他怎么想的,我的脑系还达不到,你说我累不累啊”小果儿反问大闯说道。
大闯冷声一笑,没有在说什么。
三日后,大闯同小果儿到达了福州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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