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公孙意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状元郎是梁国人?”慕白自小学得齐梁秦三国方言,梁国人发“wan”时总是上齿轻咬下唇,而齐秦两国皆是两唇微撅。
“回皇上,草民确实是梁国人,不过父母来齐国经商,我yu帮衬父母打理家业便也跟来了。今年春闻得皇上广招贤能,不论国籍皆可参与秋试,于是草民便报名参加了,许是微臣运气,才侥幸占了鳌头。”状元郎把头埋得低低的,却一身傲气毫不卑微。
头彩居然是他国人,这让慕白心添堵,“公孙Ai卿,你为何不参加梁国秋试?”
“禀告皇上,那梁国秋试大抵只有官宦弟能进入殿试,平民百姓几乎不能入朝为官。”
“朕听张大人夸你从政天赋极佳,是个人才,朕封你为供奉,就先跟着张大人在翰林院做事吧。”
“草民谢过皇上。”
榜眼探花各自受封后,仪式便散了。
“皇上,微臣认为,他国之人不可重用。”若狄在与慕白在去御书房的路上提出建议。
“先观察他几月,若真是人才便以重用,若是别有用心,一个小小供奉,能掀起什么波澜。”
“可是皇上……”
慕白摆了摆手,“朕之所以让他国之人皆可参加,就是为了挖掘各国栋梁。你若怀疑他,可让翰林学士暗调查。”
若狄yu言又止,看了看她微倦的眼眸,终是换了个话题,“皇上昨晚又彻夜批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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