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带着两个端盆携帕小丫鬟推门进来服礼:“公主,啊不对,应当叫皇后娘娘了,娘娘,皇上说了,您昨夜许是劳累,今日定会晚些时辰梳洗,让奴婢们迟些在外面候着。”
长清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皇上几时走的?”
“许是寅时,苏公公说是有许多奏章还要批阅。哼,皇上也真是,这新婚燕尔的也不多陪陪皇后娘娘您。”采莲说完觉得有些不妥,一是妄议君王,二是往自己主伤口撒盐,抬头看了看长清,见其并无责怪才松了一口气。
长清听完也觉得心闷闷,但一想君王公事繁忙,怎能沉溺于儿nV私情太久,想到此处便又开朗了起来,并对慕白更为仰慕。
御书房。
“皇上,若狄将军到了。”
“让他进来。”慕白放下手奏折,看着走进来的若狄,不等对方服礼就快步走近:“若狄,我有一喜事要于你说!衡水一战葛武大获全胜,俘虏十万秦军!自你定流告捷,我齐国便威名大增,现如今又衡水告捷,那秦国定会有求和之举!”葛武是葛铮的嫡兄,也如若狄一般骁勇善战。
若狄许久不见她高兴得以至于忘记自己的地位了。仿佛又回到幼时她蹦蹦跳跳得跑向他,握住他的两臂,“若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这定流与衡水本就是分别与梁,秦两国的国界河,谁国拥有国界河谁就拥有主动权,不光军事便利,于商业交通也是有利无害的。齐国现在坐拥两条大流定会日益繁荣昌盛,恭喜皇上。”若狄见她腰间系着一只香囊,并未发问。
“那你觉得我应当提何条约?若狄,我现在觉得父皇要振兴齐国一统三国的愿望就要实现了!”慕白回到案前准备拟旨。
若狄思索了片刻,与慕白异口同声道:“宿城。”
这宿城是三国交界亦是两条国界河交界,下连屏山,地位极其重要,但为秦国所有已有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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