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面孔只是女人的基础构造,三种四种不多,五种种也不稀奇,例如很多男人觉得自家老婆像死鱼一样,哪里知道她在别人面前的风情万种。
“楚河街坡上。”
“我还以为你在某人的闺房里呢,正是所谓小别胜新婚吧”秦雅南的声音带着意外的愉悦,当然也忘不了带着点并不含蓄的戏谑。
“刚出来,等会再去。”刘长安承认,“其实说起小别胜新婚,英谚语里有一句absenceakestheheartgrofonder便是这个意思,有人直接翻译成了小别胜新婚,所以说很多时候英的译基本就是再创作。一些英诗翻译过来,格调意境高上不止一个层次,倒是让一些只读了版的读者,还真以为原诗多么优美呢我觉得的门槛很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任何高端的创作与享受,都有着天然的门槛”
“哥,你要担心我吃醋,还不如直接挂断电话呢你这东拉西扯转换话题也太生硬了吧”秦雅南没好气地说道。
“我没有啊。”刘长安语气坚定地否认,“不过要说到吃醋,人们总是容易想到唐太宗和房玄龄的典故,你说房玄龄纳妾不纳妾的关他李世民什么事要说是为了笼络人心,这措施也有失水准,那时候我”
“明天见,我睡了。”
“怎么就挂电话了呢真是长脾气了,这记忆还没恢复呢,脾气倒是见长。”刘长安收起了手机,也不和秦雅南一般见识。
转了一圈,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柳月望也该睡了,刘长安准备回去爬窗户了。
秋过去了几天,明月不圆,而夜色正美,适合翻墙爬窗,毕竟光照还可以,身手不好的话,注意点脚下手下免得受伤。
回到橘园小区,刘长安照例来到安暖房间外,纵身一跃就上了阳台,他毕竟是身手好而经验丰富的。
推了推窗门,居然没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