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回来后,两人一起去面见了秦老将军,在主帐呆到深更半夜才出来。
第二日刚明,两人草草用完早饭,又相约到了主帐。
这次秦老将军把几个儿子和心腹爱将都叫到了主帐,商议了一整日,其间一群人饭食都是让新兵送进去的。
之后接下来几日,整个军营又恢复了往昔,将士们每日该干嘛干嘛。
其实大家除了日常的巡视警戒外,其他人将士基本是过着大将管将,将管大兵,大兵管兵,兵抠大脚的生活。
至少表面是如此。
外面大地山川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基本不用担心蛮夷的大部队突袭,至于队人马的骚扰,平时注意巡逻便可。
帐外北风呼啸,帐内火炉烧的很旺,炉子上的铜壶咕噜噜冒着热气,秦大公子忐忑的看着父亲。
他的想法很好,的再对,到底在此军营仍是父亲的算,父亲不认同,他的想法再好也是个屁!
除了响声,其他啥也没有留下。
别嫌他话粗鲁,在边关这穷山恶水的呆了几年,成日与一群糙汉子混在一块儿,谁还讲究斯文?
不让你斯文扫地,且不错了!
秦守义将大儿子面上一切瞧在眼里,但有些事并非黑即是白,白即是黑这么简单的。
麾下十几万将士依附着他们秦家,事关十几万饶身家性命,就更不容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