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天晚上他抱着程贝贝,被她拉着手圈着她的腰,明明一晚上都没敢动一下,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可他却似乎能透过单薄的病服感受到她的身T。
腰肢纤细,一掐即断。
距他手掌很近的x,鼓鼓的两团沉甸甸的,随着呼x1而颤动着。
贴着他x膛的单薄的背,纤瘦又脆弱。
若即若离让他总觉得也许下一刻就会碰到的T。
这样的想法每多一秒都是犯罪,可他就是停不下来,像在偷吃禁果,明知道结局却仍是忍不住诱惑。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让他毫无抵抗之力,越压抑就越浓烈,让他明知不对心里也叫嚣着要靠近。
容尚谦只会做蛋包饭,最拿手的也是蛋包饭,只是J蛋需要极强的火候控制,他心里装着事,又满脑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时走神锅里的J蛋就糊了。
糊味冒出来,他急忙关了火,心有惴惴,本来摊的很好的蛋皮也烂了。
程贝贝从卫生间里开门出来,容尚谦手微抖,没回头,“你再稍等一会,我很快就好了。”
软软的一声“好”,她连脚步声都很轻,容尚谦等了几秒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没人了,他轻叹口气,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没一会程贝贝就换好衣服出来了,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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