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叔、开叔他对我很好。”
“乖孩。”男人的食指在桌上点了点,“我听说你被一个年轻的警员收养了,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脊椎的位置痉挛一下,尖锐的痛贯穿全身,程贝贝摒了呼x1,耳边巨大的轰鸣声是她如雷的心跳。
那男人隐秘一笑,“我知道他,小容队长,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他的父亲容振海,说起来还是我的下属,工作能力突出,我很欣赏。”
笃笃笃。
停止了敲击桌,程贝贝耳边的空鸣消失,视线很艰难地定在他脸上。
“……先生,您、想要我做什么?”
面前的nV孩十五岁了,其实已经不太符合他的要求,但她看起来b真实的年纪要小,黝黑的眼珠Sh漉漉的,脆弱极了,似乎再做点什么就会碎掉。
她还太年轻,又被人圈养的单纯又无知,分辨不出真假来。
“你可以叫我张叔。”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张叔。”
“乖孩,过来,坐叔叔这里来。”张叔这才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腿。
程贝贝看了一眼,顺从地走过去胆战心惊地坐在他右腿上,并不敢把自己的重量放在他腿上,一脚勉力支着很辛苦的姿势。
“陈开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啊?”张叔微眯着眼打量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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