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有些得意洋洋起来,“对,你看了我的诗?怎么样?”
“你觉得你自己写的挺好?那什么时候准备拿去评一评诺贝尔学奖啊?”容尚谦神sE讥讽,念了几句他自己本上写的几句诗,念得抑扬顿挫情绪激昂极了,重案组的队长听着听着就大笑起来。
他意识到他们是在嘲笑他,脸sE逐渐Y沉。
王越突然打断容尚谦的话,“警官,今儿早上那nV孩,你喜欢她吧?她现在在外边看着咱们吗?”
他把脑袋转向单向玻璃的墙,认真的表情似乎能穿过这面玻璃看到外面的程贝贝。
容尚谦微愣,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
王越见他沉默,笑容越发笃定,“我瞧你们抱得那个紧啊,她还未成年吧?啧啧,你可要好好谢谢我,是我让她活下来的,未来的几十年她还有你都要感谢我的不杀之恩。”
热血上涌,容尚谦眼前一片空白,他冲到王越面前,组长立即拦住他,那几个队员也从外面冲进来把他拉出去,而王越还看着他大笑。
容尚谦不是重案组的,组长不好批评他,只训了两句,叫他不要再牵扯到这个案里了。
局长又下来训了他半天,容尚谦一声不吭,只有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攥的变形。
这天下班,容尚谦站在自家单元楼下面,看四楼的灯光看了许久。
脑里乱七八糟,一时想程贝贝这会在做什么,一时又想王越说的要感谢他的那句话,甚至还想到程贝贝几次受伤的样,他似乎什么都做不到,也无法帮到她什么。
像程贝贝现在这样,整天呆在家里,和她之前被圈养囚禁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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