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问出这样的话啊?他真的会很想犯罪的!
容尚谦很想要抓一抓耳朵,但他忍住了,“可、可以。”
房的事情很快就敲定了,容尚谦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看好了房回去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宋知元还说要来帮忙搬家,但容尚谦说东西不多拒绝了他。
程贝贝没休息好,眼睛里还有血丝,早上出去一趟受了冻,好像还有点感冒。
容尚谦做了饭,两人吃下,让她吃了药哄她去睡觉了。
说要搬家,但实际上要拿的东西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程贝贝的东西也少得可怜,多数都是衣服,容尚谦边收拾边想着以后要给她添置的东西,很快就分门别类地装了几个箱。
容尚谦洗漱好,在卧室门口做了会心理建设才开门进去。
“那我们可以睡一起吗?”
下午程贝贝的那句话又冒头了,容尚谦心口一热,浑身都开始不自在,往日的春梦、昨夜她的主动以及被他亲吻时的娇羞样轮番在他眼前出现,胯下渐渐y胀起来。
床头灯在开着,程贝贝侧身睡着,在被窝里蜷成一个团,呼x1有些重,大概是鼻不太透气,她张着嘴呼x1。
明知道她感冒了,可容尚谦满脑都是把她这样那样的inGHui想法。
他可真是个禽兽。
容尚谦没什么诚意地想着,毫无愧疚感地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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