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营将士一拥而上,纵横交错的长枪刺来,从张定边的腋下、x口、后背、腿弯等处穿过,竟是将他高高架了起来,动弹不得。
饶是张定边不停地怒声大吼,但是对他挣脱束缚却没有半点的作用。
数名面sE狰狞的陷阵营将士甩着手腕粗细的铁索奔了上来,将之牢牢缠缚住,甚至还在他的嘴里塞上了又黑又臭的麻布。
张定边既已被擒,张必先更加独木难支。
几乎是同一时间,随着陷阵营加大攻势,张必先麾下人马顿时土崩瓦解,不知道有多少人Si在陷阵营的碾压横推之下。
张必先仍旧不肯放弃,想要拼Si一战将张定边救出来。
但这样做的唯一结果,就是很快他自己也免不了失手被擒的结局。
一连折损两员大将,陈友谅的士兵哪里还敢再战,顿时士气全无,全都化作鸟散,飞也似地往渡口逃去。
没错,他们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回到船上。
对面这身披重甲的八百人,简直太恐怖了,不但个个武艺高强,悍不畏Si,而且装备和我们也不是一个层面的。
我们手里的刀枪破不了他们的盔甲,而他们手的长枪却能轻松刺入己方的甲胄。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我们是水师,并不擅长陆战,等回到船上,我们或许……或许还能与之一战!
但是,事情真的会如他们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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