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弗拉德站在屋顶上,它的愤怒一剑能够直接结果一只天使,伊丽莎白的仇也算报了,在拄着剑半跪在石屋上,又边是因为自己的剑气波及而发生地剧烈爆炸,而左边,则是纸人军队以及它们上方地阴寒恶鬼。
“这一战,我赢了。”弗拉德支撑起身体来,对着那些暴怒的纸人再次举起了剑,孤家寡人的它头一次一个人与对方地军队战斗在一起,刹那间连废墟都被毁去。
当束缚自己一切能量的锁链将自己捆住,当阴兵的大刀架在自己的脖上,这位有着王国继承人身份的吸血鬼都没有意思惧意,它哼笑了一声,看着凭一己之力杀死大半人数地纸人军队,高傲地扬起了头。
“你跟它是一起的吗?”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当弗拉德认为自己完成了复仇,认为自己赢了的时候,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它那平息下来的怒火瞬间燃烧了起来,转头怒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那个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少年正站在那里,手还拎着一个鸟笼,缺乏血液灌溉的伊丽莎白巴托里伯爵夫人正像一个丑陋的怪物趴在里面,紧紧地闭着双眼。
“不!”弗拉德怒吼了一声,它要向王乾冲去,但是锁着它琵琶骨的铁链却将它残忍地拽了回来,纸人们更是将它压的结结实实。
“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弗拉德愤怒地吼叫,然而仇恨地力量却在体内集结又消散,仿佛自己的身体出现漏洞一般。
“我不是,我没有。”王乾将鸟笼递到它的面前无辜地说道,“它只是没有了血液恢复,这才是它的本来面貌。”
“那就给它血!”弗拉德大声地怒吼道,看着巴托里这样它感觉到极大的心痛。
“它应该不是你的伴侣吧。”王乾眉头一挑说道,“而且我上哪里给它弄血?你只看到了它的可怜,但那些被你们杀害的其生命呢?”
“蝼蚁就是为了服侍我们而生存。”弗拉德恶狠狠的说道,它冷静了不少,因为现在它不具备主导力。
“嗯,虽然有些牵强但谁让你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了呢。”王乾闻言点点头,这么霸道的宣言他不得不接受,但接受不等于执行,他露出一个无辜地笑容,“可惜你现在没有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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