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逍遥快活了整整一个晚上,次日晌午时分,王彪才哼着小曲儿,骑着摩托车回到了王家堡。
酒色财气,男人要是没这四样东西撑着,就是个白活。
偏偏这几天,王彪觉得自己这四样东西,齐全了。
酒,喝的那是之前从车上扒的正宗五粮液。色,家里红旗不倒,堡里彩旗飘飘不说,隔三差五的野味也是别有情趣。
哼哼,看着顺着摩托车车轮飞速向后略去的公路,王彪咧开了嘴。
只要这条公路还在,那就是颗源源不断的摇钱树啊
至于气
老谢家那姓李的亲戚如何
开着大平治,据说还他娘的是个政协委员呢,咋地了
老抢了他的东西,动了他的人,还不是得忍气吞声
现在自己虽然还就只是个支书,可是来往的车队哪个不得乖乖割肉支书怎么样守着这条道,自己就他妈是山神爷爷
念及于此,明明在阴云之下穿行的王彪忽然心情一片晴朗。
人生,圆满了啊
这辈活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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