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弦动了动身体,轻咳一声,并没有醒来。
这是......感冒了?
慕婕欢小心翼翼的下床,把靳弦放在一旁的外套盖在他身上,才推着点滴架走出病房。
很奇怪的,她此刻的心很平静,看到刀就要划在靳弦的脖上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她把手伸过去挡了,被刀划伤後,她就清楚自己的手腕没办法再回覆成原本那样了。
然後随之而来的是不断折磨她的记忆。
以後,她可能没办法继续留在胸外科执刀了,或许左芊芊会彻底的取代她。
想到这,慕婕欢的心揪了揪,脸上滑过一抹苦涩。
楚啸渊......肯定也会更看不起她吧。
“欢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後传来,她想都没想就加快脚步要离开,男人已经先一步的挡在她面前。
楚啸渊沉着一张脸,声音低沈,“你在躲我?”
看着慕婕欢苍白的脸,楚啸渊想到了那份证据,证明他的欢欢是清白的证据,心狠狠的颤抖着,他很清楚,现在认错已经太晚了。
“是,我是在躲你,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慕婕欢撇过头,抗拒着楚啸渊的眼神。
“我为那年发生的事情......”楚啸渊还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搂住了慕婕欢的肩膀。
她抬眸,便撞进了靳弦郁闷的眼神。
“你醒了怎麽不叫我?”
都不知道他会担心麽?一睁开眼床上就没有她的身影,还以为她跑了。
“还有,你胃都还没好全,手伤也要好好休养,工作先停吧,我会和周院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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