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典译被靳弦推着往後倒,弹刹那间擦过靳弦的肩膀,他神色一凛,拔出陆典译腰间的手枪往门口一横,那人惨叫一声,弹打掉了那人手上的枪。
“砰——”第二声打在那人的脚上,他吃痛的跪在地上,立刻被林少校压制在地。
封宇看着靳弦渗血的肩膀:“老三,没事吧?”
“没事,小伤。”
陆典译一脸阴骘的看着被压制住的人:“谁指使的?”
那人被压在地上不得动弹,面色狰狞,就是不说。
“问你呢!”封宇又崩了他一枪,他才咬牙说出口:“是白老爷。”
“白桓东这个不自量力的老男人!”封宇嗤声道,“老三,你觉得还要留吗?”
白桓东,留还是不留?靳弦任由军医处置伤口,正在思考封宇的问题,门口的士兵再度跑了进来:“上校!外面有一个自称白二少的男人,说要见您!”
陆典译眉头皱得能夹死蚊:“他爹才派人来偷袭我们,白少深就自己送上门来?这是搞什麽?”
“让他进来。”靳弦勾起嘴角,周身散发着邪气的气息。
白少深踏进来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警惕心都上升到最高点,他没有特别的防范,就像是很清楚靳弦绝不会伤他一样。
“总,又见面了。”白少深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眸滑过一丝讶异,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没有那麽简单。
“白二少也来明城,是要......抢这批货?”靳弦不得不说,他其实很好奇白少深来这里的目的。
“白桓东和白少泽的目的是那批货,而我......”白少深顿了顿,嘴角上扬:“并不是。”
封宇:“你的目的?”
“我是来帮你们的。”白少深意味深长的看了靳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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