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原一开始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的。
可是这个女生被他扶起来之后,他又不确定了。
又黏又腻又娇气,仿佛藤蔓一样疯狂地缠在他身上,扶都扶不起来,诱人的红唇还很会吸,专门挑他的下巴、喉结、锁骨那些敏感的地方,又是咬又是亲又是舔,这……简直算得上“业务熟练”!
稍微怀疑了一秒自己是不是被骗了或者算计了,可是实在摆不脱女孩磨人的姿势,南宫原最终还是把这女孩带到自己房间去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
他打算把人先放到浴缸里用冷水泡上一会儿,然后自己再打电话找私人医生过来给她开点药。
可是怀里的少女显然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一直扭着身,粉嫩的嘴唇一直抵在他的耳根委屈巴巴地咕哝着什么。
南宫原艰难地弯腰拿房卡开门,刚松开抱着她的一只手,对方却死命往他身上贴,一边贴还一边“呜呜”地哭。
裳伊现在的脑已经整个炸了。
如果说半个小时前她还有力气在地上爬,试图逃离那个陌生男人的房间,现在被春药肆虐全身的她已经没有了神志可言。
只要面前是个活物,就算不是男人,她恐怕都会忍不住扑上去。
南宫原现在整个人就像她快要渴死前见到的一杯水。
终于打开房门,男人干脆利落地把怀里这妞打横抱起来,径直朝着浴室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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