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厢内部,正面是轿厢门,门咧开着一条大缝,门槽缝里塞着一截钢管,挡住了门。
张涒火把一打照向门外,外面还是水泥墙,没有电梯门的踪迹。
怎么回事儿?实验室的电梯门在哪儿?轿厢顶盖着没动,变异后的唐主任又是怎么上去的?
聂古洛跟在聂一郎身后,望着聂一郎手里抓的年军人,心忐忑,已经进了地下超算心,聂一郎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动手?
半天前,二聂轮翻凿墙,聂一郎甚至动用了聂王拳,终于在冰涧的水泥墙上挖穿了一个洞。
两人钻过墙洞,面前是一条两米多宽的通道,两边还是水泥墙,上下布满管道,前方不知通向哪里。
都到了这儿,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聂古洛打着火把走在前边,聂一郎跟在他身后,走了百多米,又是一截水泥墙拦住去路。
聂古洛敲了敲,这堵墙厚多了,似乎是承重的,恐怕不容易挖开,他又敲了敲两侧的水泥墙,沉闷的声音让他的心下沉了下去。
聂一郎上下看看,指指头顶上一条一人多粗的管道,他接过火把,示意聂古洛把管道凿开。
聂古洛一锄头顶上去,管道一T0Ng就破碎了,随之掉下碎片和一坨坨W物,散发着恶臭,差点淋到聂古洛身上。
“从这里爬上去。”聂一郎眼神一立。
聂古洛撕了内衣系在口鼻上,忍着恶臭往上爬,斜着爬了十几米,眼前一道圆孔,孔那边是一个房间。
他发力在圆孔周围推动,冰凉结实,似乎是陶瓷的。
他把锄头顺在身前,使劲T0Ng了几下,将圆孔周围T0Ng碎,碎片果然是陶瓷,圆孔扩大,露出人能钻过去的空间,聂古洛发力一挤,人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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