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低垂着大剑,静静倾听着林间的动静。
即便是他,与这些东西的交手次数也并不多。
老传教士扶着死不瞑目的年青人的头,喉咙被撕开的破口极大,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没有了生息。
他比划着祈祷手势嘴里念叨着“保佑您的信徒去到您的身旁”之类的祷告词,细微的碎碎念让希望环境安静以捕捉食尸鬼动向的武士们有些不耐烦,但和人良好的教养让他们选择了不去开口指责。
现在着实不是吵架斗嘴的好时候,尽管所有人压力都很大。
一共6头,第一头贸然袭击被亨利直接一剑斩杀,而剩下的5头还击杀死了团队的一位非战斗人员。
风吹过几乎已经没有叶子的林地之间,枯枝发出“嘎嘎”的声响。
“对着好得手的目标下手,它们更像是动物。”位于防卫阵列中的绫这样说着。
‘但眼睛呢?’米拉忽然回想起绫之前形容那具尸体的特征——它不似以往遭遇的食尸鬼,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特征。拉长的吻部与更加粗大的牙齿像是狼或者犬的特点,但从整个鼻子到额头都被一整块类似于昆虫的甲壳保护——这东西要怎么掌握敌人的方位来着?
她还在思考,却见自己的老师解开了布里艮地式板甲衣的皮带扣。
“先生?”这一操作让鸣海也不得不开口询问。
“是心跳声。”亨利三下五除二地去除了装甲,之后把它丢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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