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嗯?”
“弄哭你。”他抚m0白皙的长颈,指节在两处细腻的凹陷处流连,企图抚慰那已经消失的掐痕。
道歉迟了很久,但很有必要。
他们之间总有种默契,再大的分歧都可以抛到一边,若无其事地交谈。
她试图安慰:“那只是流眼泪,掐得生理刺激而已。”
“那不是,我知道,你被我C哭的时候才是生理刺激。”
某种T力上的优越感让她不爽:“那是流眼泪!”
不解她突然的发飙,奚扬愣愣地承认:“是。”
“我去睡觉了。”JiNg神放松下来她便开始打哈欠,她的房间就在隔壁,更多时候总在客厅沙发将就,总是怕错过什么。
他的失眠症愈发严重,偏偏一定要和她分开睡。
“你睡不好啊。”她m0着那眼下总是不散的青黑。
“我下手没轻重。”有了前车之鉴,他有点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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