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被激烈的动作带得咯吱响,视线被撞散,一会儿是cH0U屉的课本,一会儿是明亮的灯光。
斑驳陆离,终于得以喘息。
窗帘拉开,外面的光景映入眼帘。
晚栀懒懒地转头,眼迷离、神倦怠:“下雪了。”
很大的雪,一簇一簇落在地面,目光所及全都白白的一层。
白得晃眼。
“请问湘南是走这边吗?”问路的男人一脸正气,视线停留在她的校牌上。
正低头踢石的晚栀抬头,向他指路:“直走左转就是。”
“谢谢。”语气亲切,背影沉稳。
“不谢。”晚栀继续踢石,等奚扬。
没多久,被快递电话叫走的主人翁赶过来,眼神不悦:“怎么不找个地方躲?”
“有帽。”一封信件出现在眼前,晚栀迟疑地拆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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