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黑气从周身逸散,秦志本来还算英俊的面庞立刻扭曲到丑陋。
她狠狠一甩脑后长发,随着发浪起伏,三千青丝汇集成一条又粗又长的黑鞭,朝项峰扫来。
项峰嘴角挂着淡笑,身形不见移动,只脚跟一旋一转,凌厉黑发长鞭就贴着他的衣袂而过。
嗤嗤嗤嗤。
根根发丝甩动时柔韧之极,但被项峰闪避,击他身后的广场纪念碑时,每一根都变作最锋利的钢针,刺石而入,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再看那一丈多高,厚三尺有余的石碑,竟被刺得前后透穿,密密麻麻全是发洞。
一丈青扭头一带,长发宛如大手般抓着石碑而起,轰然朝项峰砸落。这石碑少说几十吨重量,但在长发运使,就宛如一个男人挥舞一柄重锤。
咚咚咚咚!
一息之内连击四下,而项峰的步,也侧移了四次。
在他闪避之处,四个一丈方圆,整齐而巨大的石坑,让人不由倒x1凉气。
这要是被砸,不要说Si不Si,只需考虑,是成肉饼,还是成肉泥,更加好看的问题。
对方如此凌厉,项峰却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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