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年颇有深意地看他一眼,看见周围的几十个学生似乎都意有所动,知道自己暂时蒙混不过去,只好淡淡解释起来。
“合理的账我们当然会认,规则制定出来就是让人遵守的。”
“但同样,我们也会防范某些不轨的人,故意搅乱试听,颠倒是非黑白,败坏我们专业的名声。”
“这位同学,看样你好像有很多话想说。这里也不是合适的地方,要不你现在跟我到办公室去,好好的把个是非曲折说清楚,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钟小年说的大义凛然,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袁显栋连他话里的半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这种和稀泥的手法他也很熟悉了。
只要现在先蒙混过去,把事情从明面上拉到私下解决。
那他现在的大好优势将会荡然无存,现在支持他相信他的人,将会因为事情不明朗透明而产生怀疑。
如此一来,他本来可以挟制天勃的大义名分也自然消失殆尽。
袁显栋叫道:“老师,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他们都是事情的见证人,有资格参与进来。”
“况且,我们当代大学生日后都是国家的建设者和参与者,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热心主动的贡献自己的力量,老师你也不用担心麻烦我们。”
钟小年内心暗骂,脸上还是平静无比:“行,那就在这儿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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