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该死,这家伙用手去碰了他。赶紧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搬走!”
天边泛着鱼肚白,医院里灯火通明。在没有确定泉月烨具体状况下,治疗女郎也没办法出手。而且从泉月烨的身体状态上看,他完全没有办法接受治疗女郎的个性治疗。
泉月烨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地狱十八层酷刑里你所能够想到的所有刑法都在身上用了一遍。他的骨头给人拆了,皮给人扒了,肉给人剁碎,骨头拿过去熬油。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恍惚。
“他醒了。”
“盐水,小苏打。”
一个水杯递到他的嘴边,泉月烨意识模糊吞咽一点,还没有等其他人再说什么,又一次陷入昏迷。
这一次他看到很多人。
那是在一栋巨大的老房,传统的日式屋顶上还有青苔和小小的树苗。那些人打开门窗,坐在一个火锅面前,一人一双筷一个碗,锅里放着牛肉、鱼丸和各种蔬果。他们很安静地等待,并且预留出一个位,一套餐具。
“是小烨吗?”一个年轻男人喊道:“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啊。”泉月烨觉得熟悉,但是他又记不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年轻男人。
“要是你听我的话早点结婚生,孩应该也和小烨一样了。”
“爸爸!”泉月烨看向说话之人惊讶了。爸爸不是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吗?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眼前?难道这是自己做的梦?老天爷难得赐给自己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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