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你这种虚伪胡闹的家伙好吧。去年的一年级新生可是整个班级都被你开除了啊。”高桥梅也不示弱,“只要判断学生毫无希望就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开除,像你这样的人不过是在打击他们的自信而已。”
“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泉月烨缺乏自信嘛?”
“……你!”
“因为放心不下暗恋对象的儿,所以牺牲自己也要来保护他?高桥梅你以为自己是情圣吗?泉月长锁当年可是活跃在战斗一线的治疗系英雄,你却想将他的孩培养职业治疗箱吗?”相泽消太一字一句像是拨开高桥梅的内心,“毫无希望可言的人,随时都可以舍弃。让孩追逐半吊的梦想,才是这世上最残酷的暴行——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高桥梅你想要那孩去复仇吧。”
培养自己暗恋对象的孩,让这孩去手刃杀父仇人。
“呵,没错。我要教会那孩如何洞悉人心。他不需要将自己暴露在不利于自己的环境。依靠治疗系的身份可以做多少事情啊。”高桥梅摊开手,说道:“他注定无法用个性血刃仇人,一个治疗系能做多少事情呢?”
相泽消太看着高桥梅,仿佛第一次认清楚这位同事。
“高桥梅你的自我感动总有一天会结束。”你忽视那孩的意愿,你所做的一切说不定只是徒劳。相泽消太从桌上拿走一个件夹,他和欧鲁迈特离开办公室。他揉揉眼睛,“你小看那孩的力量了。”
……
泉月烨从保健室回来后一直很沉默。
他想到很多,从前、未来还有现在,他意识到自己迈入雄英时一切都不一样了。一个旧的问题随着这所学校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也是心操人使今天问他的问题:
泉月烨,你会去复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