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里远远地,有多远滚多远。
松下遮愤怒地锤了一下方向盘,“啊啊——”鬼知道泉月家的小会考上雄英,鬼知道他现在个性居然好了。泉月家的个性只要找到一个好靠山太容易东山再起了。
要回到北海,必须要经过国道。松下遮本人是第一次来,他也只认识一条路:通北国道。过道的左边是平地可以看见城市,右边就是茂密的丛林。对于松下遮来说,过了国道,就远离了雄英。
磅——一颗弹从侧面过来,松下遮躲过了弹,没有躲过碎玻璃渣,脸上,马上出现一道血痕。
夜月犬一郎破口大骂,“我艹,你他妈的没装消音器!”
泉月烨脑有点懵,他现在还在发烧,冰贴早就没用了。现在他有点糊涂,但是还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少逼逼,你藏好。”他从自己的裙底下掏出第二把枪,两把枪握在手上让人觉得更加踏实了。
夜月犬一郎终于后悔了,他就应该把这个脑快烧坏的家伙带到医院去。而不是让他在这里胡来——谁给他的勇气大白天在国道附近,消音器都没用,随便开枪杀人。
疯了。
松下遮脑也是浆糊了。他将车急刹车住,接着调转车头一踩油门朝着泉月烨冲过来。泉月烨举起手的手枪,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很稳,脑袋还没有想好,手已经扣下扳机了。
磅——第二枪,直接击松下的右肩膀,戳了一个大洞。
磅磅磅——第三枪,命左肩。第四枪是腹部。第五枪重新打到了右肩膀上。碎掉的玻璃看不清车内的状态,松下遮两只手和废了一样,他的个性并不和治愈相关,如果是现在的状态也够呛的。
他咳出血来,脚下没有松开油门。车直接冲出国道来到泉月烨和夜月犬一郎藏身的灌木丛,甚至撞断了几根树枝间偏离了路线栽在一棵树上。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充斥在泉月烨耳边,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猛地一拉,直接给拉脱臼了。
夜月犬一郎将泉月烨拖过来,拽到机车上,骂道:“疯了。”
报仇也不是这么莽的啊。
泉月烨摸了摸脑袋,觉得自己烧的更加厉害了。他对夜月犬一郎说道:“别走,人还没有死。”他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也清楚地回忆起了那个下雪天虐杀的所有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