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麻烦让夜月犬一郎接触到会不会不好。
夜月犬一郎察言观色多年,他忽然意识到泉月烨一开始那种针芒相对的防御状态消失了。现在的泉月烨低下头手心都是汗,下意识的开始咬嘴唇,显示出一种内疚的自责模样。
他来不及去思考泉月烨为什么会忽然转换成现在这个样。夜月犬一郎的重心放在泉月烨提到的人名上,“你是要去找这个人?杉木冷信?”他下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在里面翻找了一下。
泉月烨坐在床上,一直到夜月犬一郎擦擦一个硬皮本上的灰。“诺。”夜月犬一郎递过来,“看看?”泉月烨打开本,他看到上面记录的是关于政府的一些事情。主要是政府和一个药剂工厂的交易。
“你知道大河道事件吗?”夜月犬一郎拍拍手坐上来,“十几年前发生的。”
泉月烨自己刚刚从大河道回来,他只知道大河道那边乱象丛生,这几天所有人都在关注大河道附近的事情。虽然以前听说了一些关于大河道的事情,但还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大河道的资料。
夜月犬一郎帮泉月烨翻到后一页说道:“我父亲的死说起来也和大河道事件有点关系。”夜月犬一郎和泉月烨提过,自己父亲的死亡是和一种药剂相关。泉月烨明白了一点,等着夜月犬一郎继续说下去。
“我的父亲是负责开发药剂的主要成员。当时政府官员想要得到药剂厂和生产链。但是我父亲没有给。”夜月犬一郎指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认真的配置药剂,“自那之后药剂厂就消失了……”
这间要是没有点猫腻,泉月烨是不相信的。
夜月犬一郎的语气带着一点恨意,“杉木冷信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在大河道事件之后,他飞升的速度让人觉得可疑……”听起来,杉木冷信也是夜月犬一郎的敌人。
泉月烨没有想过杀死杉木冷信,但是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夜月犬一郎杀人。甚至让他在一个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和夜月犬一郎之间选择,他会选择夜月犬一郎。
“你是要杀他吗?”
夜月犬一郎反问,“你想要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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