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月烨惊恐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他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曾经在自己的身上在别人的身上都闻到过,肉的腥臭和带有铁锈味的淤血。他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学习过的医疗知识让他辨别出起码十种伤害方式。
“小烨,你没事吧。”
“泉月烨你没事吧。”握着泉月烨的夜月犬一郎发现泉月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也许不是在看自己。泉月烨的目光越过夜月犬一郎落在他的背后。
夜月犬一郎的背后站着一个杉木冷信。
“杉木……”夜月犬一郎想到杉木冷信的个性,也不做什么好学生的伪装了,“是你的个性吗?”
杉木冷信绝对没有给泉月烨下过任何指令。他的个性属于发动后很强大,但是前期至少要一年半的准备。算算时间,他和泉月烨的相见还没有到一年。这些时间怎么够自己将指令潜移默化的植入泉月烨的脑海呢?他否认夜月犬一郎的说法,心里倒是觉得是夜月犬一郎对泉月烨做了什么。
毕竟夜月犬一郎手里应该有当年大河道药厂的生产资料。
在大河道当年的药剂就有一款能够弱化人心智的非法药剂。
“说不定是你给他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杉木冷信嘲讽道:“我去叫医生。”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要将泉月烨从夜月犬一郎手抢走。
夜月犬一郎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扣住杉木冷信的手腕,反向一扭说道:“离他远一点。”现在的杉木冷信已经有和鸿鹄志气闹掰,双方的利益已经不再统一条线上,甚至还有点相驳的意思。
只是最后的脸皮大家都没有撕下来。
“应该离他远一点的人是你吧。”杉木冷信想到自己从鸿鹄志气得到的资料,脸上黑了一片,“泉月长崎的死就是你们一手造成的。”
夜月犬一郎怀里的泉月烨动了动。
他听到有人在喊小叔的名字,而抓着他的小叔也动了。小叔泉月长崎环顾四周,像是寻找什么一样。泉月烨感觉寒冷从自己的手开始,慢慢爬上胳膊一直到他的四肢动也动不了。
泉月长崎说,”有人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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