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脚底下的雾天狗发出呜咽的痛苦呼声,眼泪从他的脸上滑落。
警察局里正如鸦天狗所说的,正是风雨欲来山满楼的状态。
“夜月犬一郎,男,现就读于雄英高一年d班。父亲是地下组织鸿鹄志气的头目,八年前被人杀死在家。”警察念出这段基本信息,感到头疼,“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杉木冷信的办公室?”
“陪朋友去要点东西而已。”夜月犬一郎说道:“说起来私藏个性武器也是要坐牢的吧。”警察随便又问了几个小问题,转到了正题。
“你现在是不是继承了你父亲留下的地下组织。”
夜月犬一郎百无聊赖,“继承什么的,我要是继承了我父亲留下的组织我至于一天打三份工,还要好好念书拿奖学金吗?或者是……你们觉得当年一个七八岁的孩可以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支撑起一个遍布全日本的组织。”
“哎……听起来似乎不太可能。”警察按着太阳穴,打起精神,“那么下一个问题吧,你和泉月家的孩为什么……”门外骤然响起脚步声、东西侧翻的声音,剧烈的敲门声。
“等一下,里面在审问。”
“你不能进去。”
一只手拍在审讯室的门上,“不好意思。”这句话之后外面爆发出凄厉的惨叫,警察猛地站起来,他掏出手枪站在门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隙。夜月犬一郎大概猜到是谁了,”等一下!”
“啊——”他说的有点太晚了,警察的枪还没有扣下去,就惨叫着将手枪丢掉倒在地上。大门打开,露出泉月烨的脸,但他的表情不像是之前那样的痛苦,反而挂着笑容,“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换啊。”
对方拿着手枪,说道:“你好啊,夜月先生。”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不是泉月烨,夜月犬一郎手心都是汗,“你要做什么?”对方摸了摸下巴,凑过来反问道:“在这之前,夜月先生不应该解释一下你和我们家小孩的关系嘛?”
“我和泉月烨只是同学关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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