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月长崎被着眼泪弄得不知所措。
杉木冷信说,“你就是来说这个的?”
泉月长崎叹口气,“你别哭,我们先换个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支持一下欧鲁迈特。”在全日本最能给人以安全感的男人就是“和平的象征”欧鲁迈特。
鸿鹄志气现在被敌联盟、凤所针对,活似惊涛骇浪的小船。
欧鲁迈特则是这深渊大海的定海神针。
“我们泉月家和历代的ofa有点关系。阿信,迫不得已的时候去投靠欧鲁迈特,就说’我知道你是oneforall的传人’这句话就够了。”泉月长崎说道:“再具体的东西在我们小时候经常去的公园里,我当年走得时候给你留下的后路。”
杉木冷信任由两行泪在脸上肆意妄为,他也不哭闹,只是忽然抓住一句重点,像是被惊醒一般,“走得时候?泉月长崎,你是什么?你知道……”你难道知道自己当初会死在大河道?
泉月长崎心疙瘩一下。
他看着好友泪眼朦胧的样,点了点头,“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抱歉。”
抱歉,骗了你很多。
“大河道事件里很多东西是不能讲也讲不清楚的。”夜月犬一郎面对着“和平的象征“欧鲁迈特冷静的说道:“这是大河道事情爆发之前的势力图。”他手指沾了水,在桌上笔画:鸿鹄志气、afo、ofa。
夜月犬一郎接着在鸿鹄志气上面写了一个名字:泉月长崎,画了一个圈。
“大河道事件,从头到尾的策划者,也是十几年前唯一的死者泉月长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