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岁的泉月烨。
但关于他的父母,他却一点都回忆不起来最关键的部分。他只记得父亲说“你是泉月家最后的男人”、“拜托了……好好活着……”,然后呢?
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鸦天狗说的是真的吗?但是他为什么会不记得了?泉月烨越想越无措,情绪为北海事件所集,他甚至没有看见背后出现的黑雾。
黑雾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注视着自己未来的伙伴。
废弃的楼房,死柄木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的旁边坐着吞八岐。两人面前的屏幕闪现出一个男人的脸。男人的脸没有五官,看上去就是一个布满褶皱的肉块,你甚至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久仰您的大名afo。”吞八岐行礼表示自己的尊敬,“托您的福,大河道事件我得到了我一直想要的东西。”
afo没有回应吞八岐的谄媚,只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弟死柄木弔,说道:“之前处理的比usj有所进步,但还是太莽撞了。死柄木弔,你要记住你是新时代的开拓者,有的时候忍耐也是必须的。”
“可是老师,为什么要让黑雾去接那个家伙?”死柄木弔想到这一点心里就不舒服,他冷笑一下说道:“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afo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谈到另外一个让死柄木弔心里疙瘩的家伙,“比起这个,你应该和夜月犬一郎好好学习一下。他无论是计划、忍耐还是下手的时机都值得你学习。不过你不要太担心,夜月犬一郎本身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磨刀石。”
只有经过竞争,才会让死柄木弔更好的进步。
死柄木弔的脸色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