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口鱼意见大了去了,但是他又不能把这个家伙怎么样。无奈之下,咸口鱼瞪了这家伙一眼,乖乖将小火锅端过来,坐好,开始骂人,“泉月长崎你是有毛病吧。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还死回来?你累不累啊?”
寄居在杉木冷信身体的泉月长崎笑了一下,他夹了一筷牛肉,“我不累,说起来有个好消息。”
“呸。说。”
“计划更变一下,泉月烨的死活你可以不用管。保底方案已经有了。”
“等等,他是你侄?你现在和我说什么死活不用管?”咸口鱼再次被刷新下限,他筷上的牛肉吧唧一下掉啊地上,整个人跳起来,“你现在又在弄什么幺蛾啊。这不是你的儿你不心疼啊。”
泉月长崎笑眯眯地看过来说道:“他也不是你的儿,你心疼什么啊。”
咸口鱼和泉月长崎对视一分钟,最后无可奈何败在灿烂笑容上。如果纯粹看那个笑容,几乎找不出一点阴霾。“喂喂喂,不是吧。”咸口鱼将地上的垃圾收拾掉说道:“我说真的泉月长崎,我一个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你说你们泉月家好端端地要做什么啊,好好活着不好吗?每一个都是这样,好像……好像你们都知道自己什么要去死一样。”
咸口鱼将自己的疑惑抛出来,“我算是知道你们泉月家哪个什么灵魂的说法,死去的先辈灵魂会永远庇护着后嗣。就是你这样庇护吗?现在什么死活不用管都说出来了。”
泉月长崎静静地听着咸口鱼抱怨。
他将小火锅的菜吃光了,最后还多喝了一碗汤,舒舒服服地放好碗筷,说道:“我吃好了。”
咸口鱼差点把锅都给掀开了,“你滚出来就是给我说这个事情的吗?有点责任心好吗?那是你侄啊你侄啊。”
“我知道啊。”泉月长崎笑了,“就因为是我侄我才让你不用管了。或者说从今天开始就不用管了。”
“那觉醒呢?那孩他爸走之前和我说的觉醒。”
“我哥说的你也算了吧。”泉月长崎的目光落在咸口鱼空空的袖管上,眼多了一丝嘲弄,“说起来你连小烨都打不过,真是丢脸。”咸口鱼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被气死。
泉月长崎站起来,打开房间的门窗去去味道。他对这所主宅很熟悉,在这庭院他度过了半生。房间里的电视还放着欧鲁迈特的新闻,无论换到哪一个电视台都在直播欧鲁迈特的最后一战。
咸口鱼看看泉月长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正要开口说话,被电视里的声音吸引了,“欧鲁迈特要赢啊。”夜晚转播的画面出现了欧鲁迈特的样,和平日出现在电视、各种广告宣传上的肌肉男不一样。现在的欧鲁迈特只是一个瘦弱的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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