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同学,你这房太诡异了。”米尔科搓掉自己的鸡皮疙瘩,上下打量老房的房梁和四周,“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说不定是长辈们的亡灵呢。”夜月犬一郎不舍得花钱住宾馆,再说了这是他从小到大最重要的家,人哪里会害怕自己家的?他从牌位前面的水果挑一个可以下口的,用庭里的泉水冲洗一遍,递过去。
米尔科疯狂摇头,简直要被夜月犬一郎的举动吓哭出来了。她不是那种胆小尖叫的女生,只是在这个名副其实的凶宅里面实在做不到若无常人的吃饭睡觉。
“我们拿了东西就走吧。”
“东西要整理挺久的?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整理,不休息了?”夜月犬一郎找出一个手电筒,结果发现这东西早就没电了。他叹口气,找出贡台上的蜡烛点亮,说道:“再往里面还是挺黑的。”
“我真的不想去里面了。”
“你在这里等我。”
米尔科硬着头皮反驳道:“不……不行我得看着这你,谁知道你这家伙会弄什么鬼。”夜月犬一郎也不拦着,直接拿着蜡烛走到庭院的深处。
漆黑处哪里漏风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风不断从各个角落呼啸过来,米尔科平日里不相信什么鬼怪,在夜月家老宅却一只手抓着夜月犬一郎的衣角惶恐自己跟丢了。夜月犬一郎这个房间去一下,那个房间走两步,他将拿到的资料袋放在米尔科的受众。
米尔科攥着资料袋,随着夜月犬一郎继续走。
“还有多久啊……”
“不知道。”夜月犬一郎安慰道:“天亮了就好多了。”此时此刻已经能够看到天边的鱼肚白。同一座城市,泉月烨打了一个寒颤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地握住自己怀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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