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面店老板擦餐桌说道:“这都放了一天了,据说好几个城市大屏幕都放着这个寻人启事。咸口鱼揉揉太阳穴,结账。
夜晚黑漆漆的。
他慢吞吞地掏出口袋里一张车票,车票的最终点在北海,“总不能让那群人真的去毁了那边吧。”他走得很慢,等了很久。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黑漆漆的人,分不清楚是男还是女,只能看见灯光下半张毁容的脸。咸口鱼曾经试图搭讪,三次开口三次铩羽而归。
列车的灯光落在前面。
咸口鱼掏出票,回头再对那人说道:“兄弟,你几座的啊。”
列车员更加奇怪,看了后面,“谁啊。”
咸口鱼顿了,“就在这儿啊。”背后空无一人,咸口鱼抓着衣服,退出一步,左看看,右看看,空荡荡的夜晚列车只有他和列车员。
“不是,这儿真的有个人。”
“别说了,怪吓唬人的。”列车员将咸口鱼带上车,宽慰道:“大晚上的。”咸口鱼想想毛骨悚然,他心里马上编排除了青松市夜间列车的三百十一种不同套路的鬼故事。
所有版本都有一个半边脸被毁的人。
一个硬东西抵住咸口鱼的后脖根。
半晌。
咸口鱼挺起胸膛哆哆嗦嗦说道:“那……那那那那个士可辱,不可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