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交谈的方式颇特殊,一个台湾人说着,一个日本人说着日,简单的单字和对话都能猜到意思,但多数他们还是用英对话,这样的交流已经过了一星期。
天泽晓还说不然我教你日吧,还像个小狗般露出渴望的眼神等待戚海回应。
「不了。」
当她拒绝後,他像是泄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一直问:真的不要吗?为什麽不要?这样我们就能用日交谈了。
为什麽拒绝戚海也说不清,只是找个理由说,因为是要我来教你所以我才过来,我并没有要求说你来教我日,这种绕口令的答案。
天泽晓听不懂,反正戚海拒绝的很果决,他只好在句旁写上片假名,好辅助发音。
很难,想要拉近他和戚海的距离更难。
他甚至怀疑当初在三楼那个笑的无比灿烂的女孩,怎麽现在是判若两人,所以他又继续问:你真的是ナナ吗?
戚海又愣然的望着他,真心认为她一定是疯了才会答应他提出的要求,一切都是为了钱,她在心告诉自己,所以她说:「我长得跟上面的画像不一样吗?」
「唔……可是你都不会跟画里面笑的很漂亮。」
「我又不是卖笑的。」这人好奇怪啊!
所以她才会觉得这阵过的很荒唐,荒唐到她觉得就这样下去也好,反正人生大概也只有这段时间能跟一个偶像待在同个房间内、吃着爆米花、看着不喜欢的电影,配上三国语言的垃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