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以至於没发现外头的大门开了,摀着耳朵的她是发现门缝有影在动,才注意到有人回来了。
就像是飘在海上载浮载沉的落难者看见前方有艘船经过,她放下手想叫着对方的名字,下一秒又被突然响起的雷声吓得尖叫。
「ナナ!」他着急的打开门,开启灯,在无人的卧室扫了一圈才发现窝在梳妆台下的泪人儿。
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天泽晓的心揪了起来,他也不知道戚海被什麽吓到,一米八的身高就跟着戚海钻进不大的桌底下。
「没事,我在。」双手紧紧的抱住颤抖的身躯,他哄着怀的女人。
戚海将自己埋在对方胸膛上,缓缓的点着头,两只手牢牢的抱住他。
两个人坐在桌下实在拥挤,戚海身上还包着棉被,没多久天泽晓就感到双腿发麻,想伸展都觉得困难,他问戚海怎麽了,做恶梦还是以为家里遭小偷,怎麽吓得跟小孩一样害怕。
戚海不知道怎麽解释她怕打雷,只说了:打、打雷……,又被远处传来的雷声吓得缩着身体。
窗户外确实闪了一下,天泽晓想起身关上气窗,这样能阻挡一点声音,才挪动一下屁股,她死命的抓着,抬起头猛摇着。
「ナナ,窗户,关起来。」他比了一下关窗的动作,但是戚海不愿意,就像没了骨头压在他身上,死都不想起来。
「……好,没事,我在这里。」他换上令人安心的笑容,搂着戚海让她一耳贴着他的胸膛,另一手细心的摀住她露出来的耳朵,啄了她的额头说:「睡觉,别怕。」
戚海虽然感到抱歉,还是乖乖的听着对方的话,将沉重的眼阖上。
那晚是她在打雷闪电睡得最香的一夜。
天泽晓就不同了,维持同个姿势不但让他双腿麻痹,低着头他的脖开始发酸,可是看见戚海眼角的泪水,还有和孩般的睡脸,辛苦一点又如何。
雨停了,天泽晓抱着戚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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