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海一回家就过了三个月,从入秋到冬季。
早晨她窝在被窝不想起来,周遭的冷空气让她只想维持现状,好在她不是在日本,否则她可能会把自己包的跟肉粽般厚重。
「唉,为什麽发生任何事都会不自觉的想到日本啊?」因为这原因,戚海起床了,但还是待在床上发呆了一阵才下床。
因为半年前辞掉了饭店房务员的工作,戚海也不想为了工作东奔西走,决定留在家里顾店,收钱结帐什麽的,也不难不是吗?
於是她经常倚在柜台後方的置物柜,没客人时就会看着外头,感慨学生时期的自由。
还是当学生好啊,只要顾好学业就好,不用为了钱烦恼,谈恋爱也单纯到扯不上任何利益关系,也不会有无法公开的时候……
啪——
她打了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没必要在想着之前的事。
「欸姐,你没事吧?」戚洋背着书包走进来,一看到戚海就是打自己巴掌,他愣然的问。
「没事啊。」她整理了柜台桌面。
「没事打自己巴掌?我真心认为你真的去日本之後就卡到阴。」
戚洋也是听老妈说姐姐一回来哭得眼睛鼻肿,就像被什麽东西煞到,一直想拉她去给庙里看看,净化一下,戚海坚持不需要,她又没有半夜做恶梦被吓醒,顶多就是打雷闪电时会神经紧张罢了。
「你才卡到阴咧,不是要学测了,还这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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