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海窝在衣橱里,两眼快是睁不开了,她在心抱怨:这天泽晓怎麽还不回来,亏她怕露馅,应是厚着脸皮请事务所的人带她到天泽晓的住处。
为了下礼拜的巡回演唱,Gr8est除了录制手上团体专属的节目,其余的时间都关在事务所为札幌场做准备,戚海在三天前来到日本,她并没有通知天泽晓,这一切都是社长的密令,为了要兼任舞台总监的天泽晓,得到生心灵上的解放,才悄悄地让戚海从台湾飞过来。
忆起下飞机就被推进保母车内,让机场的游客还以为她是哪国的明星还是大人物,马不停蹄地来到事务所,从电梯出来迎接她的是社长办公室,推开门被请入坐,戚海面对白发苍苍,依然不减当年风情的秋元慎,打从心底佩服这伟大的艺术家和企业主。
秋元慎一开口就是问她:身体无恙?
戚海咽着口水:「因为即时送到医院,所以对身体没什麽影响,只是现在不敢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了……」
食物毒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让人淡忘,就算日本社会已经忘了,可身为Dreams的大家长,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也扯出不少事件和社会瞩目,更别说天泽晓因为这事一蹶不振,险些离开了这圈。
看见戚海就会想起这些往事,秋元慎是提防着她,就怕往後会捅出更严重的事件,要戚海离开也是他的意思,至於现在为何会与戚海面对面,纯粹是看在天泽晓的面,他如此疼爱的天泽晓,甚至将他当成自己的儿照顾。
「你呀,真不知道哪里好,偏偏那小夥就是喜欢你。」秋元慎拄着拐杖从椅上离开,缓缓地走近落地窗前,鸟瞰着车水马龙的日本街头,对戚海还是怨怼。
伤人的话听得再多,戚海都可以充耳不闻;秋元慎一开口,拐着弯说暗话便让她沉着脸色担心起来。
「心里住着人,可以好也可以坏。那孩经历过坏事後更是希望能早点稳定下来,三番两次都嚷着想要成家,真是头疼。」拍着发线越发高的前额,秋元慎转过身,直接了当的说:
「旁人便算了。你,我可不会同意。」
戚海先是一楞,才缓缓开口:
「那麽照您这样说,又何必请我到日本一趟在这里和您见面呢?」
戚海不明白,出发前接到越洋电话,秋元慎想亲自和她面谈,当时她还认为是不是又反对两人交往了。演唱会上的蓝色大海令人印象深刻,媒体和粉丝的解读也指向天泽晓的好事近了,就怕事务所途拦截,只是当成宣传的手法罢了。
「你就这麽肯定我不会拆散你们?」
秋元慎冷笑,即使年过七十,除了早期伤到腿留下隐疾,需要柺杖辅助,身体可是硬朗着,还能训斥不受管教的小萝卜头呢。
「您只说不接受结婚,可没说不能交往。我想为了アマ您还是会同意的,且您待他如亲儿,他也特别尊敬您,一定会想办法让您点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