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在做梦,纱夏翻了个身,抱紧了枕头继续和周公下棋。
……感觉这个梦太真实了。
床上的懒虫终於抬起眼皮,好友的脸就这麽映入还有些模糊的眼帘。
平井桃双手叉在腰上,意味深长的道,
“原来你就是这麽和'照片多看两眼都会怀孕的人'同处一室整晚的啊!
”那复杂的表情绝对值得推敲,谁叫搞艺术的人都……呃……想像力丰富!
从床上弹坐起来,纱夏顶着一头乱发迷茫问,
“你怎麽来了?还有……能不能收起你那比娱乐记者还要具有职业精神的表情?”
“我来给你送衣服。”说完,
平井桃就勾身从床下捞上来一只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
“早上丫鬟我就为了小姐在大街上奔波劳碌了,
黑色的套裙,去看扫墓正合适,这些化妆品……”
她拿起支洗面奶在手里摇了摇,
“我只用过一次,你不会嫌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