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话说得老气横秋的,今天在周宅,周瑜也被周纪然拉着语重心长了一番。
维系一个家庭,尤其当这个家庭即将有新生命诞生,为将来的筹谋就更加长远谨慎。
周瑜是周家的独生女,现在周氏财团领导者,他的孩,必然是以接班人来培养。
这个孩也绝对不会是他和纱夏唯一的至亲骨肉,生在豪门的无奈,他们二人都懂的。
要将豪门之家维系完整,需要放弃的东西很多。
他的话,兴许是在对她做心理建设,旁敲侧击她的自觉性……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小腹,纱夏似乎思考了会,末了把视线瞥向窗外的夜景,看得不是很清楚,倒是车窗将她恬静的面容倒映出来,清秀的眉目间散发着母性的温润。
比起几个月以前,沉稳了许多。
良久,她低眉笑起来,“有时候我在想,你说的一句话里到底包含了多少种意思。”
“觉得我有点难以理解?”
“不是……”美目看向他,用一种极其安然的姿态,感怀的说道,
“开始觉得你挺讨厌的,每次说话都有一大堆暗喻,不过想想似乎到了最後都是你有道理,心里有点不服气罢了。”
好比她得知在两年的大学生涯里没有人追是因为周瑜在背後捣鬼,最後心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情,请私家侦探调查曾经追过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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