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总是让我去看那庸医啊!”纱夏又不笨,他们骗她,她也可以利用他们,这个金多贤,总是一张绅士亲和的脸,谁知道他肚里的水是什麽颜色的呢?
失忆後的纱夏,看这个人倒是比以前看得精准了。
朗声笑了笑,金多贤倒是直接,“昨天晚上和你父亲谈过了,他说再治疗一段时间看看,没有用的话……”眼里似是有阴谋的微光,“再换其他的主治医师。”
“是这样吗?”她怀疑的看着他,就好像平时他们二人在玩问答游戏一样,背脊早就发凉,没有用的话,他们会杀掉她吗?
“当然。”金多贤坦然的回答完,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来,“你慢慢吃。”
转身向外走去,他的侧脸显得阴郁而沉重,这样的谎言到底什麽时候才能完结?
他根本……不想骗她。
……
……安静的度过了五天……
这一周纱夏乖乖去看了两次催眠师,每次去之前露都会给她吞一粒白色的药丸,然後照着露的话去做,催眠师真的没有再进入过她的大脑,甚至她还捉弄了那庸医一把。
从催眠师的口,她得知他们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类似犯罪证据,那是纱夏的母亲留给她的遗产之一。
遗产……不敢想像她的母亲已经被害死了,这是多麽可怕的现实。
走出那栋让人压抑的大楼,今天是周五,她知道,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到真实的世界,找回最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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