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进去!臭小——」野蛮的士兵操着满嘴的脏话把震惊大於愤怒的莱卡特丢进了赛凡城的地下牢房。
「??居然又回到这种鬼地方。」莱卡特有些恍惚的待在牢房,这里的一切,不管是潮湿的环境、带有恶心的腐臭味以及霉味,还是窄小且肮脏的泥土地板,跟斗人时期住过的牢房差不了多少。
「??啊!不对不对!我在干嘛啊!」发了好一会呆,他才猛然回神;粗麻绳绑着他的手腕,那些士兵拉扯他的时候,手腕的内侧被麻绳磨破了一大块,鲜血浸湿了麻绳,吸收不了的血液沿着绳往地上滴。
「那些人是怎麽回事呢?」他自言自语着,对於会被村民绑住这件事还是很不理解。
那些村民的表情很微妙,感激参杂着害怕,是什麽驱使了那些人不敢救自己的同伴,反而还粗暴的对待介入暴行的我呢?
拿着火把的士兵离开後,地牢只剩下无尽的黑暗;莱卡特不小心又在黑暗的寂静开始思考着人类奇妙的行为。
「啊!里艾拉小姐会不会气炸了啊?」莱卡特突然又想起自己原本是帮矮人小姐去买酒的,结果这下贵得半死的酒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莱卡特开始行动,他熟练的让手腕脱臼,把手顺利的从绑死的麻绳脱出,虽然这让手腕的伤口更加的扩大,接着把脚上的绳结也解开。他站起身动动身,研究起脱逃的可能性。
「呃啊??还有我的剑??」莱卡特苦恼地看着自己空空的腰带;他的伸缩刀被加斯顿公爵给打断了之後,公爵又随手塞了一把看起来很贵的剑借他用,「应该不会叫我赔吧?我可不想再赚钱赔加斯顿家了。」一想到可能的钜额赔款,他就开始头痛了。
熟悉的窸窣声从地底由远而近传来,是之前才刚听过的熟悉声音。
「喔!小鼹鼠!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莱卡特因为黑暗,其实看不见牢里的东西。不过至少可以肯定这个牢房下面是泥土地而不是岩层。
当然他等不到鼹鼠的回应。
「可以帮我通知里艾拉小姐。」莱卡特用矮人语低声地说:「再给我点时间,等下会去跟她会合。」
窸窣声再次由近而远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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