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内应的话就好了。」普莉瞪着兰德的边境要塞,「那个油光满面的肥猪——霍尔登!」
莱卡特听到名字後想起这个人是谁,就是把自己关到地牢里去的那个满腹肥油、在领地里为所欲为,权力慾很大的那个老肥伯爵。现在在检查的士兵的确跟把自己绑起来的那群人穿着是一样的。
「早知道当初就把他宰了会不会比较省事呢?」普莉危险的自言自语从兜帽下传了出来。
「喂!普莉。」洛伊拿将手掌放在她的肩上说;同时莱卡特也将手搭在她另外一边的肩膀。
「你最近情绪有点太激动,冷静点。」洛伊拿警告她,「小心黑暗吞噬了你的理智。」
「??黑暗吗?」普莉轻笑起来,「呵呵呵呵呵呵。」
两个男生低头看着只看得到兜帽顶的友人发出诡异的笑声;她紧握着拳头,双肩颤抖着,笑声也嘎然而止。
「还、还不确定??」换成莱卡特故作开朗的提高音调说,尽管他的心脏急速的狂跳,之後想说的话全部都噎在喉咙,口水也难以吞咽,但他还是想要鼓励一下平时一直都很开朗的普莉西拉。
「我们走吧。」洛伊拿打断可能被负面想法吞没的两人说,「保险起见,我们走远一点游过去。」
源於北方山脉的格纳河可以成为两国之间的天然屏障代表着它的个性绝对不是知书达礼、温婉可人的那种类型,而是相反如同暴躁无情的那种讨厌莽夫。河宽约一英哩左右,虽然跟一般的河流比起来没有宽上多少,但湍急的水流、布满在河底的乱石以及因而产生的大大小小的漩涡把过往想要偷渡的人们无情的吞噬,葬身河底,成为水生物的饵食。
只不过此刻的偷渡者三人组的两人却不把这个当一回事,找了一个遥远的隐蔽河岸打算强行泳渡过去。尽管三人的一人哑口无言,拼命摇头觉得这根本就像人类可以用鼻喝水一样的无稽之谈。但是一个人的意见无力回天,洛伊拿跟莱卡特已经砍了一截巨大的树干回到了河边,两人一人抱着一边从比较浅的地方下水,并理所当然的呼唤在岸上呆愣住的普莉。
「??不、不行。」娇小的少女铁青着脸缓步後退,黑暗什麽的念头全被等一下要做的事给完全取代了。
「不会有事的,我很会游泳的。」洛伊拿爽朗地挥着手让她过来,湍急的河水溅起把他的头发都给泼湿了。
「这种程度没问题的啦。」莱卡特一边说一边被湍急的河水给灭了顶,重新从水出现的脸部表情似乎很难理解普莉惧怕的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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