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太疼了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看着的凌超却忽然一声不吭地走出了房间,没等肖兔明白过来,他却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块毛巾。
手拿开。他坐到她跟前,伸手将她按在脑门上的爪挪开,然后将包着冰块的毛巾敷上了她的额头。
一阵冰凉让肖兔额上的痛意顿时消了不少,她睁着眼,傻傻地盯着凌超。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很柔,眼里早没了刚才的揶揄,小心翼翼地在她额上一点点地擦着,过了没一会儿,肖兔额上的疼痛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颊火辣辣的感觉。
为了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肖兔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床底下的
凌超看了她一眼下回做贼的时候,记得把拖鞋藏好。
拖鞋肖兔恍然大悟,原来她刚才爬窗进来的时候把拖鞋留在了窗户外头,怪不得会被发现果然做贼也是要天赋的tat
悲催了一阵,肖兔忽然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轻声问你还生我气吗
凌超你说呢
我肖兔低头不语。c大和z大隔那么远,凌超会生气也是正常的,何况自己当初改志愿的时候一直听爸妈的建议,也没同他商量
这样想着,肖兔心里又不好受了,干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下气道喂,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顶多以后我去了c大,每个月过去看你一次
不够。
这还不够肖兔苦恼地皱了皱眉头,那就半个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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